(一)
出發了。
一早大夥兒在車上歡唱,氣氛頗為熱絡,國道風光伴隨著不成調的嗓音,別有一番自適的況味。古人說︰「忍把浮名換了淺斟低唱」。我覺得說這話的人,內心其實仍有不捨;浮名哪能比得上淺斟低唱呢?連這樣的「青春歡唱」都不如。
(二)
第二天。
廣興紙廠的庭院中有一棵樹,名曰:「竹柏」。上頭記載著:民國元年栽植,國家重點保護。蘇軾的記承天寺夜遊中有:何夜無月,何處無竹柏,但少閒人如吾兩人耳。不知道以往的認知「竹柏」--到底是竹子和柏樹的合稱? 抑或是此「竹柏」。想到自己是否也算是閒人呢?
廠方送每位老師一把手工紙扇,精巧細緻。我拿到的是皮卡丘圖案,同學們看了,直嚷著:「趙胖最喜歡皮卡丘了!」所以我把紙扇給了趙胖。並非我不喜歡這把紙扇,只是覺得他的可愛,比較適合趙胖罷了! 寶劍要和英雄相配,鮮花要配美女,可愛的皮卡丘自然配可愛的趙胖才是物得其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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